“干饭?吃饱!”打手有些动容:“吃饭要算钱么?”
“做工包吃住的。”鞠子洲笑了笑:“但是极累,累得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眯一会儿,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这样么?”打手上下打量鞠子洲。
鞠子洲比秩和呦都要高一些,也没有他们那么瘦弱,总体来看,还是比较健壮的。
鞠子洲见打手打量自己,说道:“我比他俩都强壮一些,因此做活也就比他们多一些、重一些,故而如今比他们累一些。”
“这倒是应当。”打手深有感触,语气缓和:“我以往服役时候,也是这般。”
“说起来,在那大炉子做活,也有一个月了,不知道咸阳最近怎样。”
“一月了?”打手问道。
“是呢,一月了,每日十钱,两餐管饱,每十日有一餐膏粱可吃。”鞠子洲回答。
“如此之好!”打手动容:“膏粱也是管饱的么?”
“是呢,管饱。”鞠子洲笑着:“一月,得钱三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