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金枝虽是女人,但年少丧夫,干惯了农活,力气一点都不小,就是梁志渊也被她推得要失了重心,一手‌扶了门框努力劝解:“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她没有那个意思,而且……而且就算我去了,她也不一定会放我进去。”

        “那你就在外面求她哄她,就是下跪你也得让她放你进去!”石金枝说着就拉了他胳膊往外走,梁志渊又‌说:“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工作放着明天做!”石金枝一边走一边数落:“以前你就这德行,做个题恨不得做一夜,把一本书都做完,以前我就错了,不该不管你,让你现在跟个冷面坨坨似的,没点人情味!”

        梁志渊无话反驳,近乎无奈道:“我还没洗澡,现在过去打扰她睡觉……”

        “明天睡,明天我让吴婶给‌你们留吃的,你们就安心睡!”石金枝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押下楼。

        梁志渊再没有任何理由可辩解,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辩了也没用。

        果然说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薛棠棠会不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被逼着下了一楼,走到薛棠棠门前石金枝才松手,他回头,发现她虽然走了,但还在走廊那头盯着他。

        他只好硬着头皮敲门。

        薛棠棠开‌门好奇地看着‌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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