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棠棠忍俊不禁道,“不用注意什么啊,别大喊大叫,你就当看电影一样。”

        “真的?但电影我至少知道好看不好看,音乐会我可能完全听不出好还是不好。”

        “但你知道好听不好听啊,除了某些特殊的古典音乐,大多数音乐的目的都是为了好听。”薛棠棠说。

        梁志渊回道:“你这样说,我就放松了很多,本想提前学一学音乐欣赏的基本知识,但这一周太忙,实在没抽出时间。”

        薛棠棠“噗哧”一声就笑了起来,“你还有紧张的时候,你看上去像那种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我以为你从来不会紧张。”

        “当然会。”梁志渊回答,“我第一次乘飞机也紧张,那时候是入职薛氏半年后,跟着主管和另一个同事一起去日本,提前做了很多功课,就怕被主管和同事看出我是第一次乘飞机,连空乘给的饮料也不敢喝多,怕找不到洗手间在哪里。”

        薛棠棠掩嘴笑得停不下来。

        第一次乘飞机紧张她能理解,但梁志渊第一次乘飞机紧张她就觉得好玩,因为他这人平时看上去实在是太沉稳了,就好像什么都有提前谋划好、什么都成竹在胸一样。

        所以想象他表面一副持重的样子,内心紧张得不敢喝饮料,当着同事和主管装模作样,还真是可爱啊!

        等等,可爱?

        为什么她要对梁志渊用可爱这个词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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