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澈哥,我感觉你变的好多,变的比之前亲民…随意了许多,”

        田德秋:……?刚刚他明明那么厉害,看来这家伙确实醉了。

        “额还有,我们小姐也变了,她变的…冷酷无情,像没有心一般,她…呜呜呜,她不记得我……呜呜,我是她五师傅啊!”

        带着醉意,田北终于将自己的挤压许久的心里话吐出来,到后面,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一个壮汉竟然呜呜在哭。

        听着桌上的人吐着醉话,看着他最后又倒在桌上一睡呜呼,对面刚刚还神采飞扬气盖世的田德秋仿佛瞬间无力起来,

        “她不是没心,只是心被永久冰冻了。”

        说着,他一嘴倒完了二锅头,又对自己摇了摇头,起身到锅台前围着大围巾的厨师前,只对这里的老板留了句话。

        “老刘,看好我兄弟,他醒了叫我。”

        “好,好嘞,都是邻居,他一醒我就喊你。”做馄饨的人热情回应。

        然后田德秋回自己隔壁的烟酒店了。

        也不知是疑惑还是叹息,“哎,越来越不容易醉了,怎么越喝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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