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大小伤十余处,个个都像小孩吃了生肉的嘴一样,分外恐怖。特别是齐肩而断左臂,还露着参差不齐的骨茬,甚至连骨髓都能看的见。
一个医官正在给李柏换药,旁边还站着两个穿黑色深衣的官吏。
看医官换完药,准备重新包扎,县尉江让怅然问道:“伤情如何?”
医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稍一沉吟,才抱了抱拳:“秉县尉,失血过多,燥热不退,怕是撑不过三天……”
我就知道……
江让暗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愤愤不平的盯着县令索思文的侧脸:“此人可是一旅之帅……县君,这仇结大了!”
索思文脸色一冷:“吾一应处置俱是出自公心,亦是为了这城中数万百姓,与那李家结仇又何妨?”
江让听的暗暗冷笑。
还公心?
真以为别人猜不出你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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