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志面色一冷,不紧不慢的坐在软榻上,肃声问道:“三位这是何意?”
听李承志开口,这三个才直起腰来。两个乡老不说话,只是看着年轻的那位。
“请郎君暂且恕我宋家从乱之罪!”这位又叩了下去。
你这是拜错了庙门吧?
李承志一头雾水。
我连个官身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恕?
胡保宗就在旁边,你看不见?
再说了,别说胡保宗,就是泾州刺史胡始昌,估计也不敢说这个“恕”字……
这可是造反……
嗯?
他说的好像是从乱,又说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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