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拿起粟饼,在马鞍一磕,粟饼便成了两半,明显是还没冻实。
他一颗心彻底放松下来,大手一挥:“郎君根本没出庄园,给我搜……”
“啊?”李显愣了一下,想不明白父亲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李松叹了一口气:“我派你去南墙外是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前!”
“粟饼冻实需要多久?”
“一……一刻钟吧?”
李显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若郎君是一刻前从南墙逃出去的,自己带七八个壮仆守在墙外,眼瞎了才看不见……
李显还是有些想不通:“但挂绳子的墙面上,为什么会有脚踩过的痕迹?”
李松感觉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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