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他说,要找个很高的地方把他丢下去。

        “妈妈不怕,起来去刷牙洗脸,一会带你去游乐园。”江月然被他萌的心软,“你要是不起来,我们今天就不去了。”

        “要去!”小包子掀开被子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自己的小拖鞋,哒哒哒往洗手间跑,“妈妈,年年会自己刷牙,年年要去。”

        江月然轻轻笑了声,不疾不徐起床去洗漱。

        收拾干净,她换上瑜伽裤和运动背心,带着小包子去三楼健身房,教他扎马步。

        “妈妈,年年学会了,是不是就能保护妈妈了?”小包子攥着小拳头,两条小短腿不住发抖,“可是好难啊。”

        他一定要学会,这样爸爸打妈妈的时候,他就不用躲在柜子里哭。

        “很难就算了吧。”江月然忍住笑,佯装无奈,“妈妈自己保护自己。”

        “不行!”小包子的眼泪滚下来,边哭边嘀咕,“年年可以的,年年要保护妈妈。”

        江月然又想笑又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难过。她曾经也想保护妈妈,进入叛逆期后就彻底忘了,她开始变得易怒,变得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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