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月然伸手取下他弄得歪歪斜斜的干发帽，拿起风筒给他吹头发。
云城五月的天气还有点凉，头发不干睡觉容易感冒。
吹干了短发，小包子掀开被子一骨碌钻进去，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睁着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看她，“妈妈，年年香香了。”
能不能亲亲他？
江月然收起风筒，从洗手间里拿出他换下的衣服，“睡觉。”
“跟妈妈在一起开心。”小包子捂着嘴笑，“比跟淑玲姨姨在一起好。”
淑玲姨姨不喜欢他，爸爸也不喜欢。
奶奶很凶。
妈妈偶尔会对他笑，最好的是婆婆，他偷次糖被发现也不会生气。
“淑玲姨姨？”江月然抓到他话里的重点，脸色霎时变得难看。
渣男贱女，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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