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又是很不客气,只不过季雪庭脸上倒也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而是坦然应道:
“鲁仙友教训得是,不过我情况特殊,比不得鲁仙友天资卓越,修为高深。我在人间修行这么久,法力神通却都很低微,是以在这世间行走,为了活命,免不了要比其他人更小心些。”
鲁仁听得这话,心中倒是舒坦了很多。
当然,舒坦归舒坦,一不留神又多嘴了一句:“季仙官这般行事,虽说也是无可奈何……到底还是有失锐气,显得有些暮气了。”
季雪庭一怔,然后便笑了两句,随意将鲁仁敷衍了过去。
只是那鲁仁却不知道,三千年前,宣朝的最得宠的小皇子季雪庭,乃是那时最有名的鲜衣少年。
快意恩仇,仗剑骑马。
再嚣张不过。
再锐气不过。
就连那把让鲁仁颇为在意的冰剑之名,也是在那时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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