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你以什么身份来让他滚?”
平时景释榕也喜欢欺负祁袁铭,但若让一些不知名的狗东西来欺负,他又不乐意。
祁袁铭见他帮腔,当即跟他一唱一和,“就是,你现在是几品官级?就敢跟我颐指气使。”
“哦,不对,你恐怕连登记册都没通过,还是个未流入的小虾米,是我们忘了你连等级都没有,真是太看得起你了。”
“你!”
那富贵公子被他羞辱,气的要死,“你可知我爹是谁?竟敢这般羞辱我。”
景释榕俊脸冷厉的看向他,“你爹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你,你爹是你爹。难不成你没本事,你爹脸上就光荣了?”
“再有,这里是军营,靠的事是本事说话。你要是没那个本事,就乖乖闭嘴。”
祁袁铭过来帮腔,“就是。你的拳头要是比老子硬,老子就服你。偏偏你站没站相,一副娘们唧唧的样子,谁能服你?”
“而且老子也没说错啊,你们本来就还没入册子,一切考核没过关的,都是未入流的。”
“既然都未入流,你就是最低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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