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释榕看她美眸里满是对自己的心疼,心里酥软一片,张嘴想说没事,但想了想,觉得装可怜好像能获得更多喜欢,便唔了一声,“是有点严重,短期内不能舞刀弄剑了。”

        倒也不是他夸大其词,那些百来斤的大石头差点没把他的肩膀砸歪了,确实有点严重。

        不过他跟祁袁铭常年在外跑差事,受伤是常有的事,都已经习惯了。

        但慕容云说在心爱的女子面前多哭一哭痛,会让姑娘家更心疼你,所以景释榕学的很到位。

        “莹姐儿,我吃不了东西了……”

        深邃的黑眸把可怜无助占线的淋漓尽致。

        这要是让阳姐儿看见了,铁定要说一句,“你跟祁袁铭不愧是兄弟,都是能装会演的嘤嘤怪。”

        但莹姐儿没看出他是装的,小手接过汤匙,心疼的喂他。

        “来,我喂你,快趁热吃。”

        景释榕嗯了一声,心里都乐开花了,面上却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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