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释榕却十分霸气的回答,“怕什么,你将来是跟我关起门来过日子,不用怕她们,你想睡就睡,以后咱家你当家做主,我都听你的。”

        莹姐儿卧槽一声,惊呼,“你跟谁学的甜言蜜语啊?居然这么会聊天了?”

        以往他都不会讲这些,怎么去一趟京城,都学会哄人开心了。

        景释榕嘿嘿挠头,头一次傻憨憨的笑了,“没跟谁学,就是跟慕容兄写信的时候,在他信上感悟的。”

        原来慕容云跟景涵搬到慕容家之后,慕容家的老太太跟老爷子也是个作精,就喜欢跟景涵立规矩。

        景涵本就不是古板的性子,自然学不来那些规矩。

        偏偏慕容老太太觉得身为侯爵家的孙媳妇,怎么也得有大家风范,愣是要教景涵规矩,还从宫里借来老嬷嬷准备雕一雕景涵的陋习。

        景涵当然不乐意啊,但身为孙媳妇,也不能当面反驳慕容老太太,只能回头跟慕容云诉苦。

        慕容云不想跟景老太太一般见识,免得她气出病来又是一堆麻烦,干脆找借口带景涵出来了。

        他在信上跟景释榕说,娶媳妇进门就是来疼的,不是来给她添堵的。

        既然老的惹不起,干脆换个地儿,总不能天天让媳妇在家当受气包,自然能躲多远躲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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