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的生气跟嫉妒,他只当做是自己对孩子的不舍得,并未想其他。
莹姐儿听后,忍俊不禁道。“我哪有那么小,你怎么老气横秋的。”
说的好像他是她爹似的。
一副女儿跟猪跑了的伤感,真叫她哭笑不得。
景释榕见她笑了,郁闷的心情这才开朗一点。
“那刚刚那个男的是谁?”
莹姐儿,“是我表哥啦,也就是我二姨妈的大儿子,小时候你应该听过的。”
景释榕仔细回忆,好像没什么印象了。
莹姐儿看了看外面,说,“这样吧,明天我二姨妈他们就要走了,明晚你来找我,到时候我详细告诉你。”
这就对了嘛。
景释榕见她还愿意跟自己讲悄悄话,这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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