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前的美男子显然十分淡定。

        “自然知道,小时候我还带你一起酿过景家酒,你忘了。”

        “那会景芯贪杯,睡了一天一夜,后面还挨了我娘的尺子,你还记得吗?”

        这些事,不是景家人根本不知道这么清楚。

        莹姐儿见他一一答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刚想抱他,又想起这么多年他一封信都不来,便假意生气道。

        “既然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不跟我们来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嫌弃我们呢。”

        景释榕见她这样,忙解释。

        “不是的,当年,你们家去梨花镇上任后,我们就被召回京城了。”

        “因为新帝生性多疑,我爹不想连累你们家被监视,就让我们不准给你们寄信。”

        “包括现在,我是来这边查案子的,也不方便跟你家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