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折返回去跟景释榕玩儿。
说是玩,还不如说看景释榕画画,或是读书,或是练剑。
孙管家每日都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回来守着孩子们,白天几乎都不在家。
莹姐儿猜想他估计去忙景家的事情去了。
不过那都是大人的事,他们小孩子也管不了那么多,还是玩她自己的吧。
景释榕明显也担心父母,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
莹姐儿走过来看他,拍拍他的大腿。“锅锅?”
没办法,个子矮,拍不了对方的脑袋。
景释榕有苦说不出,见她一个小屁孩话也说不利索,干脆坐下来跟她吐苦水。
“我爹上次跟我回信,说是这个月的月底就会过来,可如今已经月初了,他还没来,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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