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不能按照我的标准去要求观众，怎么能指望一群普通观众能懂得我的高深艺术呢？就好像是让一群小学生去看大学的微积分，他们根本就看不懂，又何谈喜欢？！没错，就是这样！”
叶白都有些被周浩然的‘大言不惭’给惊讶到了。
他心里真的认为观众的审美比不上他吗？
真的觉得自己的审美和观众的审美就仿佛是微积分和加减乘除之间的区别吗？
叶白只能说……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如此。”
差距的确是有的，只是这差距是正的还是负的，就不好评判了。
周浩然依旧沉浸在激动中。
感觉今天见到了叶白，他就一直处于‘终于有人懂我’的激动中。
现如今，叶白不但懂了他，更是一下子打破了他的思维禁锢。
他周浩然就是太善良了，以为所有人都和他的审美处于一样的高度，却没想到，差距还是存在的，而是还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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