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茶香袅袅,宣承熠饮了一盏温热的龙井,见夕阳的余辉映照在西窗上,映得嘉树那张粉白玉嫩小脸也上也染了一层嫣红,不由心下一热。

        “朕今晚不走了。”宣承熠忽的一把握住了卫嘉树的柔夷。

        卫嘉树嘴角勾起一个坏笑,“那可不巧,嫔妾身子不方便呢~”

        宣承熠一愣,旋即蹙眉:“怎么这个月提前了?”

        卫嘉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晌午才来的……”

        吃着那种药,月事终究是有些紊乱。

        宣承熠自然明白是何缘故导致月信忽早忽晚,他眼底有些晦暗不明,“那你好生养着,这几日仔细些,不要受凉。”

        叮嘱了几句,皇帝就走了,瞧着不大高兴的样子……

        卫嘉树腹诽:这种事情,又不是她能决定的。

        姨妈来了,虽说可以免于侍寝,但也着实不舒服,腹痛腰酸,浑身无力,还时不时又血染床榻的风险。

        幸好她“发明”了健康巾,要不然这姨妈期真不晓得该如何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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