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韵托腮道:“就算不能吃,剥了皮做个兔皮袄也是极好的。”
卫嘉树:没看出来,小妮子挺心狠。
好吧,她自己也没少穿皮草的,但是亲手给小动物剥皮,还是超出了她的心里接受范围。额,好像有点矫情。
英落笑道:“鞣制皮子,也是需要手艺的,哪里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捯饬出来的?何况,宫人哪来利器给兔子剥皮?”
竹韵遗憾地叹了口气,“倒也是。”
哪怕是针线宫人,手里的剪子尺寸也都特别小巧,寻常宫人更是不可能接触到利器。
英落又道:“不过奴婢倒是听说,有太监曾底下捉了野兔,拿去膳房,额外花钱做了兔肉吃。这事儿后来被丽妃娘娘发现,下令打了那太监二十板子呢。”
其实倒不是野兔不能捉了吃,还是贿赂膳房坏了规矩。
说话间便抵达了目的地,锦鲤池。
卫嘉树当时就惊呆了,“这是个池子??”
我也天爷,偌大一片水域,叫湖泊都绰绰有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