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失败了啊。”
太宰治合上了那扇木门,隔开了羽生烛和外面的视线,语气略带惋惜。
“好可惜,明明羽生君那么有趣……我还以为我无趣的人生总该有点乐趣了呢。”
“其实也并不意外,那孩子一向如此。”森鸥外走在前面,而太宰治随之跟上,看起来有些没精打采。
“说起来,你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很久的时候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羽生烛吗?”森鸥外想了想,继续道:
“虽然说是我先有求于他的,但是真正算得上[相遇]的应该是一次贫民窟的火/拼事件,因为顺手救下了那孩子,他才没有在那场事件中轻易死去。要知道我可是在床边待了整整三天呢,那孩子一直在发高烧,我都以为他马上就要死掉了。”
“那,森先生有破解羽生君诅咒的办法吗?”太宰治歪了歪脑袋,眯起了眼睛,
“实际上没有的吧?毕竟我可没听说过森先生和咒术界有染。”
“我只是在试探他。”森鸥外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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