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我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去休息了,没再继续说什么。

        天色微亮时,我自床榻上坐起来,小和尚已不见人影。我往供着佛像的大厅里去一瞧,他正捧着盒子打坐念经。

        他这般积极,我也就一个跟斗翻了出去,直飞了四十里路,才瞧见那乌鸡国。

        王城之中妖气弥漫,将个湛蓝的天空遮成雾沉沉的颜色。

        看来给小和尚托梦的鬼魂所言确实不虚,我隐匿身形蹲坐在城墙上,等着那小太子出门。

        没一会儿,东城门大开,从中走出一队人马,个个雕鞍挎箭,往东郊而而去,为首的是个身着锦带华服的少年。

        行了约莫二三十里,他们停驻行程,扎下营盘,骑白马的少年进帐换了身骑装,跨上一匹膘肥体壮的小红马,接过手下人递来的青锋剑,挎着满弦儿的弓箭,一鞭子下去,小红马撒开了蹄子狂奔而去。

        想来这家伙就是乌鸡国太子了。

        我想了想,决定变成个什么东西把要打猎的孩子给引到小和尚面前去。

        可是变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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