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所谓心疾?
定是那附身的人为了不现出异样,缩了真身藏进去,撑着这副身体行走坐卧如常生长,强行运行那颗早已朽坏的心脏才导致的罢了。
她抹一把眼泪,咬牙道:“相公,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
瞧着白骨精额间锁灵印里跃动的怨气,我见她可怜,有心帮她一把,便显了身形坐在窗口,打断她的话道:“你还真是冥顽不灵,怎么比俺老孙还要固执?”
她偏过头来,质问道:“我只是要替我相公报仇,我有什么错?”
报仇是没什么错,但你相公这具身体早就死了啊,瞧着心脏的朽坏程度来看,少说也有十来年了。
我盯着她的额心,又瞧瞧榻上躺着的男人,心中已然得了定论。
是个可怜妖怪,连被人种了锁灵印都没察觉,怕是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有点儿意思,”说罢,我从提棍从窗上跳下,一棍打在她额心的锁灵印上。
白骨精怔怔转回头去瞧那男子,软趴趴倒在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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