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珠跟着钱嬷嬷一行人离开之际,忽听身后一记娇柔嗓音唤来。

        “姑娘,你东西掉了。”

        阿珠停下脚步寻声回头,只见方才那站在台上说书的女先生手中正拿着一枚荷包,望的的确是阿珠这边的方向。

        阿珠摸了摸腰间的荷包,发现确实不在了,也不知道何时丢的,忙快步上前接过道谢:“多谢先生!”

        方才在台上还瞧不清晰,此刻一见,未想到这女先生竟是生得娟秀清丽,双肩尖削,身躯细瘦,姿态瞧着竟是弱不禁风的很。想到方才女先生不卑不亢对着谢兰安说出的那番话,阿珠更觉钦佩了。

        “方才听先生台上所言,小女子只觉佩服。未想到如今天下,竟还有先生这般奇女子。”阿珠激动地夸赞,一双杏眼儿更是亮晶晶的。

        “姑娘谬赞了,吾言于肺腑,为的也是警示天下女子。古今中外,女子贤才数不胜数,吾何敢以奇女子自居,羞愧羞愧。”女先生掩面,继而又道,“方才姑娘为吾之言叫好,吾甚感激,在此谢过了。”

        说罢女先生还朝阿珠行了一揖礼。

        “哎呀,先生你太客气了。”阿珠忙去扶女先生的胳膊,羞窘道,“我识字不多,向来羡慕那些学识渊博的人,而先生不仅才能过人,还能为天下女子着想,实在是太让人佩服了!”

        女先生闻言淡笑,“姑娘赤诚心肠,也属实难得。”

        阿珠闻言面色微红,有些羞涩,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自己。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见竹磬儿和钱嬷嬷那边已是在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