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组织了语言，假装听不懂这话，冷着脸质问：“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01的脸色扭曲一瞬，像是被提醒了令他不愉快的事。
他忽然出手掐住男人的脖颈，将人狠狠按在背后的门上，01凑近礼原，歪头看他：“我是什么东西，你难道还不了解？”
礼原喉咙动了动，不舒服地选择了沉默。
01看着男人因为不舒服逐渐泛红的眼角，以及眼尾溢出的泪水，莫名觉得这人此刻竟有些易碎的美感，就像是精致漂亮被防止高阁的瓷器，突然掉下来碎成一片片。
01忍不住伸出手指，抹掉男人眼角的泪水。
“你刚去见谁了？”他说。
礼原见01脸色如常，但手指却神经质般的反复揉擦他的眼角。
......他不会要挖他眼睛吧？
即使是几世的恋人，他也不敢保证面前这个准丧尸不敢动手......
也许是察觉出了他的恐惧，01手下的力度松了松：“他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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