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下了药。”
“……”
傻子此时也会明白被下的是什么药。
礼原心里一言难尽,总觉得现在这场面怪怪的。
苍瑜说完这句话似乎也十分不好意思,垂着眼对苍辛歌使了个定身术,扶着他不让他倒在地上。
礼原顿了顿,走上前。
一只手悬放在小徒弟的胸前上空,运功化解药效。
师徒两人此时都十分沉默。
除了另一位被定了身还能轻微挣扎的苍辛歌。
苍瑜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伸出另一只手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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