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落归数落，站在他们这边的夜蛾正道也只能磨磨嘴皮子了，于是夏油杰一边挨着数落，一边给五条悟整理好书目发了过去。
等他再次回到五条悟的宿舍的时候，已是临近傍晚。
他穿过漆黑的走廊，推开房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夏油杰正要纳闷，就见黑暗中，沙发一侧散发着一点幽幽的白光。
“啪”的一声，夏油杰打开灯，只见五条悟趴在沙发上，手指正慢吞吞地在手机上滑动着。
夏油杰走进门：“悟，你干什么呢？怎么也不开灯……”
五条悟头也不回道：“看东西呢。”
“？”夏油杰往他手机屏幕上撇了一眼，疑似是他给他发过去的页面。
“你不会看了一天吧？”夏油杰换好拖鞋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腰：“悟晚饭想吃什么？”
五条悟仍是没有挪开眼，目光黏在屏幕上：“杰，abo是什么意思？”
“abo就是……”夏油杰张了张嘴，突然迎上五条悟求知若渴的目光，有些张口结舌。
“就是一种代号。”夏油杰挪开视线，含糊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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