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几分钟后,月之寮的大厅里只剩下了五条悟一人——其他人都被他念叨跑了。
五条悟把脚搭在沙发扶手上,身子占了长长的半张沙发,望着顶上晃眼的吊灯,他轻叹了口气,烦躁地转过身趴着。
“唉……”大厅里回荡着五条悟幽幽的叹息声。
“喂……你别笑了,有那么好笑么……”五条悟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狱门疆哼了两声:“老衲哪里笑你了?”
“你都笑了半个早上了好嘛……”五条悟慢吞吞地爬起来,往寝室里走,嘴上念叨着:“巧克力……巧克力……”
他现在需要大量的糖分摄入,来拯救一下他快要烧糊了的脑子。
片刻后,五条悟坐在窗台的摇椅上,沐浴着清晨的阳光,手里端着盒巧克力,味同嚼蜡。
“喂,小子,把老衲也拿过来晒晒太阳。”床头上的狱门疆道。
五条悟发了一会儿呆,在狱门疆的催促下,才慢吞吞伸了个懒腰:“你自己跳过来呗……”
“喂——你对老人家尊重一点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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