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见一个男声傲慢的说道:“呵!不知强大自身,反而寄托希望与敌人,何其可笑!”
同样不赞同这种想法的姜姮,闻言抬头看向说话的男子,心中笑了笑,果然是白兄,白兄这脾气也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司徒兰气红了脸,从席位上起来,怒声说道:“白洁,你倒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这一番指名道姓,令白洁冷了一张脸,这白洁生就一副桃花面,比女人尚且动人几分,这一冷脸,反而别有风情。
不过白洁没注意这些,冷笑一声,轻蔑的说:“司徒处士也是出身齐国世家,却不知想办法强大齐国,抵御外敌,反而祈祷庆国内乱,你也不怕那庆王是个狠角色,一旦处理完内乱,第一个倒霉的必定是齐国。”
“想必到了那时,也就只有亡国奴可以做了。”
司徒兰气的手抖,“你,你,你,那你说当如何是好。”
白洁微微一笑,说道:“自然是立即变法,强大齐国,如此才不惧强敌。”
一听这话,司徒兰按住了怒气,“你倒是说说,当如何变法?”
“当今天下,只有变法才可强国,庆国就是因为变法才强大的,如此可见,他国也可实行。”
这话一出,司徒兰脸色变了,庆国如何变法他自是知道,但他也知道,自己是世家子,变法第一个打击的就是世族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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