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庄那副浑身不自在的模样,路南亭轻勾嘴角,道:“这就怕了?看样子你也没见过多少世面嘛。”
秦庄理理衣服,挺直了腰板,道:“我只是怕丢了您的脸。”
路南亭对此不置可否。
他没让自己滚开,秦庄就一直跟在他后头,看他跟各种大有派头的人士觥筹交错,说着自己并不了解的生意事。
路南亭的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瞩目,这其中也有看向秦庄的,但秦庄发现那些目光并不会在自己身上停留太久,好似路南亭带男伴出席宴会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
男人如衣服,是替代品、消耗品,是立在旁边乖乖当摆设的花瓶。秦庄在那些人眼中看不见自己,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身为新郎家属,路南亭在浅酌几杯后与表弟碰上了面。新郎官穿一身黑色西装,比路南亭瘦上几分,满面红光,喜气洋洋,在与路南亭简单交谈两句后,便将话题转移到了秦庄身上。
“这是,新的?”表弟话里意思指向秦庄,眼神却仍停留在路南亭身上。
“杨先生您好,我是秦庄。”秦庄大咧咧地伸出手去,出口的是刚进门时在横幅上见过的名字。
看他如此大方得体,新郎官也没有过多刁难,礼貌地与他握了手,便指示他们去旁边落座。
“呵,挺会狐假虎威。”路南亭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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