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自然是回答不了他的,于是这场酒,便成了曲风眠的自斟自饮。
曲风眠同牌位絮絮叨叨地说着话,门派里的琐事,他与秦庄的那些纠葛,都倒豆子般说了个干净。
“我该听你的……世上那么多中眼的人,何必去招惹他。若没有与他牵扯,我们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回南教已经大不如前了,你不在,我也懒得去经营什么,得过且过。却唯独一件事,不能让。我定要杀光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将他们的血洒在你坟前祭奠。”他笑了笑,道:“也不知这样的礼物,你会不会喜欢。”
“我也许真的是心慈手软吧,他害你,我本该杀了他,却下不了手。见他那副凄惨模样,我竟还会心疼……你说好不好笑,嗯?”
“这是出发前最后一次饮酒了,三日后,我便要出发征讨六派了。祝我成功。”
曲风眠将坛中酒尽数喝完,醉倒在神龛之下,就这样慢慢睡了过去。
翌日,他是被新提拔的下属曾予唤醒的。
曲风眠撑着宿醉后的疼痛抬起头来时,便听曾予说道:“教主,那位出了点事,您最好去看看吧。”
在回南教中,无名无姓的人,只有那一个。
曲风眠几乎是立刻就会过意来,拾起空酒坛,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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