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庄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他像是在睡着,又像是在听。
他被圈在樊青河的臂弯里,思绪却飘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的他遭受了风霜的磋磨,却依然天真又幼稚,他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像个祭品一样坐在床上等待樊青河临幸。
他是怎么说的?
哦,是:“青河,我要你。”
然后他们共赴巫山,他与害了自己的幕后黑手同床共枕,像个男娼一样放肆合欢、纵情整夜。
一场多么周全的爱情游戏啊。
耗尽了他对这漫漫余生的所有期待,导致现在再榨不出一丁点,去相信所谓的真情和痴爱。
高高在上的樊青河,又怎会明白他当初毁掉的是什么?
是一份绝无仅有的爱,也是关于他们未来的无限可能。
秦庄没有回答,樊青河等了许久,最后也只能失望地止住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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