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庄素来不是个胆大的人,可在这决定未来的生死关头,他竟也积聚了足够的勇气,抢了话头道:“不是的,是他们折磨了我!”

        满庭哗然。

        秦庄一五一十地说起了那天的遭遇,说身为学生的陆寒江是怎样绑架他,准备逃离时这些人又对他施加了什么样的摧残……

        那些刚刚愈合的伤疤被他自己亲手撕裂,青红的脓血从患处涌出来,散发着肮脏的恶臭。而他一边在疼痛中颤抖,一边为自己做着辩驳。

        随着法官的锤子敲落,所有喧哗都一齐止住。

        他听见那些掌控着他生杀大权的人问:“证据呢?”

        是啊,证据呢?

        他那天破损的衣物,身上的伤口照片,残留的□□,都保存在樊青河手里。同样的,如果那人有心毁掉证据,不过是抬手之间。

        秦庄朝樊青河看去,见那人整理西装后施施然站起身来,朗声道:“我作证,是秦庄利用职务之便,诱||奸了他的几位同校学生。”

        秦庄恍惚被重逾万斤的锤子当头击中,整个大脑变作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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