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樊青河帮他洗刷那段时间的屈辱,也为了让这颗伤痕累累的心落到切实的归宿。

        樊青河在他眼里,就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秦庄知道他定有办法做到,即使他们不能彻底地灵肉合一,也可借助其他什么……想到此处,秦庄的脸有些红了。

        “你真的不后悔吗?”见他一撩再撩,樊青河终于意动了。那变得低沉嘶哑的嗓音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秦庄笑着摇头:“不后悔。”

        樊青河双手一推,凡客为主地将他压在了床榻上。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救赎者与被救者,只是两个最普通不过的男人,为了让那两颗心努力贴近,纷纷扯下属于人类的文明外衣,重化为依靠本能行事的野兽。

        这或许是秦庄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夜。

        卧室的灯算不上亮也算不上暗,刚刚好的一个度,在他眸中被揉碎成两点暖黄的亮光,像熔铸其间的琥珀。

        或快乐或难受的时候,他就会看着樊青河,看他饱满的天庭,及额头上汇聚的汗珠,又或者与他四目相对,在那人眼中寻找自己有些狼狈的脸。

        他应该歉疚的,毕竟他这样低贱如尘埃的一个人,无论如何都算高攀了樊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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