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樊青河应当看不上他手里那点资本。
承诺?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承诺也同样一文不值。
他只能给这个,也只有这个。
当晚,秦庄洗完澡后直接裹了条浴巾出来,将刚为他的事奔波完的樊青河拉到了床上。
不可否认,这样的秦庄很美。
他跪坐在樊青河面前时,显出几分羞涩与腼腆,但更多的是坦然。
像一个祭品般在他的守护神面前袒露湿气未散的年轻躯体,面上泛着晶莹温润的桃花色泽,从唇边一直荡漾到耳尖。
樊青河不自觉地在床上退了退。
自从把秦庄带进这间屋子,在宽慰疗伤之余,他并未真正碰过这个人。
残损的躯体一直是他烦恼的根源,他心知自己没法与秦庄彻底地合二为一,两人相处时即使有拥抱亲吻,也决不会做到最后一步,却不想今天会收到这样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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