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月老给他们牵的还真是钢筋啊!

        “呕——”

        马路边,凌越扶着马路牙子就吐了起来,他没有喝多,却仿佛要将今天喝的所‌有‌东西全部吐干净。

        “怎么了你?”柳清源为他拍着后背,“是不是喝多了?”

        “没,没有。”凌越脸色惨白,整个人朝后一倒,任由自己跌在了柳清源怀中,“扶我回家。”

        “你家在哪?”

        “就在附近。”凌越给柳清源指着路,脑袋一偏,却靠在柳清源怀中落下泪来。

        一个大男人靠在自己怀中流泪,柳清源顿时感到浑身都不自在,但是他也‌并没有‌推开凌越,只搀扶着他回了家。

        “是因为若素吧?”将凌越放到床上,柳清源为他倒了杯温水,淡淡问道:“我听到你喊那女人名字了。”但是那个女人并不叫若素。

        “他不是若素。”显然,凌越也‌是很清楚的。

        若素已经死了,死在了两百年前,早就被他给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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