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柬去扣门,却只有火鬼王飘了出来,一句“早到家了”将他打发,甚至连门都没能进得去。
此刻,时弈卧室。
“啊——”时弈十分不成体统的在床上缩成球,一旁还站着他认识了几百年的男闺蜜。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他怎么能就这样亲过来!
“你用不用这样啊?或许谢柬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当时情况危急,他只是把鬼王珠给你,是你自己想多了而已。”凌越嫌弃地看着谢柬,就这?就这?
一大清早的把他喊过来,就为了让他吃狗粮?他不但不想吃,还想把狗粮给扔出去!
“那不是更惨!”时弈顿时不干了,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懊恼:“我初吻啊!就那样没了多亏啊!”
“你亲过我。”
“滚!”时弈朝他咆哮:“那不一样!”
他和谢柬那可是嘴对着嘴……对着嘴……时弈将脑袋埋进柔软的床垫中,真的没脸见人了!
“那你到底想怎样?你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凌越摁住他,将他肩膀的绷带又整理了一下,滚来滚去的就不怕扯到伤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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