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覃说话速度很慢,常常有停顿,声音呕哑嘲哳。
林苏再三请求,徐覃坚决不受。
林苏无奈,找借口出去了一趟,等回来的时候又恢复了笑容,带着徐覃回到了县南。
芒草巷,徐覃看着自己的房子,无言许久。
只见这房子塌了一角,屋顶的茅草都下滑到了地上,露出空空荡荡的里屋,木头交错倒在一起,已经彻底不能住人了。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又有大风,没想到居然把徐兄房子给吹塌了。”林苏愧疚地说,“都是我的错,定然是我昨日敲打太用力,把门敲破了不说,又损害了房屋的墙体,才会使徐兄的屋子在昨晚倒塌。徐兄放心,我一定会把房子修好的。”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委屈徐兄与我同住了。”林苏的眼睛里闪过狡黠的笑意。
徐覃无言以对。
林苏不由分说地拉着徐覃走人了。
笑话,徐覃那房子阴冷潮湿,哪里适合一个刚刚病愈的人住?恐怕徐覃刚住进去就又要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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