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来时,发现已是三天后,婚事自动告吹,那丫头也被仙姑奉为贵人,挪去深山,跟着一并修行。

        胡英心情沉重的过了足足一个月。

        即便把从那丫头家抢来的值钱东西都还了回去,即便日日夜夜在弟弟弟妹坟头前既磕头又烧纸,胡英还是觉得害怕,而这次,一连数天的暴雨和四十年难见的轰隆炸雷,更是把她的不安放到最大。

        好在漫长的一夜终于平安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胡英精神衰弱,顶着黑眼圈出门喂鸡,刚进院子,就见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叽叽喳喳的,不知在吵嚷什么。

        她擦擦手,放下鸡食盆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好家伙,好大一个坑。

        住隔壁的李娟嗓门极大,抱着碗玉米糁边喝边发表意见:“要我说,这老槐树就是成了精,昨晚怕雷劈它,拔腿跑了。”

        是了,这里原来是棵老大的槐树,她小时还蹲在底下乘过凉,想到李娟的话,胡英急忙合手,冲大坑拜了一拜。

        她刚在心底念叨了句树仙保佑胡英全家平平安安祸难全消,头顶便是一沉,紧接着,一抹温热顺脸颊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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