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瑶目光冷了冷,她捏了捏手心,沉默快一分钟,忽然轻笑,抬头,冲上面胡英挑衅,“大伯母,您是老眼昏花还是眼睛快瞎了啊?不然,怎么连我在哪儿都看不见?您这泼的准头,家里养的公鸡都比你强几倍吧?”
“你!!”
“我怎么了?”昔瑶挑眉往上嗤笑,她之所以出言挑衅,是觉得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毕竟总困在这儿,还不如出去搏一搏,兴许转机就来了。
果然,她话一说完,就听上头水盆子啪地一下被砸摔到地,地窖旁的胡英气得又跺地又转圈,她简直被气炸了,连手都开始哆嗦起来。
从前那丫头,那是任她打任她骂,半点话都不敢跟她犟,现如今,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胡英沉着张脸,搬着长梯就要下窖,院门口却陡然吵嚷起来。
隔好远,就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冲她招呼了声,“英子,好事儿上门喽!”
胡英眉毛拧成一股绳,还以为他在嗤她,扭脸就要啐回去,却见好几人排成队走了过来,闹哄哄的,其中有人手上还提着瓜果红糖,一看就是随的定亲礼。
胡英心中陡然一惊,想起今天日子后忽然脚尖猛转,脚步轻快,连地窖口刚放好的长梯都忘了移。
她兴冲冲地朝院门去,擦干净手同来的一帮子人寒暄,见到其中神婆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半点瞧不见方才的暴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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