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工夫,画面再次变幻。
这次的景象是定国公府的花园,那时的她心中堵闷,每每被顾端良冷落,她都会来到花园中赏赏花,透透气。顾煜坐着轮椅躲在假山后边,好似在偷看着什么。杨依梦仔细看去,他偷看的是上辈子的她。
花园中摆着几坛西番莲,每日都有宋氏指定的小丫环为它浇水施肥。听说这花是北邬国的国花,极其娇气,晒多了不行,晒少了也不行。正因为照顾起来极其讲究,存活下来的也没有很多,渐渐就变得千金难求极其珍贵了。
“翠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西番莲么?”她问。
翠喜想了想,回答道:“因为它漂亮,珍贵,千金难求。”
她摇头道:“不是,我喜欢它倒不是因为它有多漂亮,有多珍贵,而是因为它娇气。总有人将他养在身边尽心照顾,小心呵护,有人疼,有人爱。哪像我啊,就如那墙根边长出的野花,无人理睬,还嫌它占地方。我其实也想活成一株西番莲啊。”
听了这话,翠喜鼻头发酸,唤了一声:“姨娘。”
她摆摆手,也没了看花的兴致,起身便回了住处。
这一切顾煜都看在眼里,回去他就让人收购西番莲,养在自己的院子里。小心照顾,尽心呵护。起初他还是兴致勃勃,可到了后面他就颓了。捧着个花有什么意思,那人终究不属于他。他也只能远远地看着,在院里种花相思,将院名改成惜梦阁暗流爱意。
他不敢展露,因为那是侄儿的妾室。可又不甘心,希望她能够发现些蛛丝马迹,注意到他喜欢她。
见到这一幕,杨依梦泪如雨下。她每每问起上辈子的事,顾煜总是笑着揭过,好似他的喜欢轻飘飘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