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居然转身离开了。
杨依梦注意她离开的方向,是去了顾老夫人的怡雅堂。她不由在心中冷笑,这是趁着巴掌印还新鲜,打算去祖母身边告状么?
杨絮棠,倒是变得能隐忍了。
这些行为杨依梦根本没当回事,压根就没再搭理身边的顾端良,自顾自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去了惜梦阁。
杨依梦知道,顾老夫人不会为难她。但为了安抚人心,还是会喊她过去走个过场,安慰几句杨絮棠。所以,她便早早做好了被喊过去的准备。
谁知一个下午了,怡雅堂那边都没有动静。反倒是傍晚时分,听下人们相传。说杨絮棠向顾老夫人告状,说她和顾端良交往甚密,话里话外都在暗指她不守妇道,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
还亮出了脸上的巴掌印儿,说是因为她恼羞成怒,所以动手打人。
这一个下午,杨絮棠哭得是凄凄惨惨,惨惨戚戚。
顾老夫人也是个道行深的人,愣是听她哭哭啼啼了一下午,还能够笑着将此事揭过,堵得杨絮棠再不敢多哭一声。
原话则是:“若非是你抢了旁人的身份,良哥儿和你姐姐本该顺理成章履行婚约。他对你态度不好,那也是情理之中。对你姐姐抱有留恋,那也是人之常情。”
顾老夫人顿了顿,喝了口茶又道:“她小时候脑袋受过伤,七岁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后来她来到我们顾家,也从未和良哥儿有任何接触。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她嫁给了你五叔。若说是良哥儿惦记着你姐姐我倒是有几分相信,但你说她想着良哥儿,那便是子虚乌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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