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母看着那瓶明显用过的药油,却还是不太信。她转身看向肖意安,伸手想去摘他口罩。
“磕伤哪儿了我看看。”
肖意安慌忙往后退,连连摆手表示不用。
眼前的这个可是霸总的妈妈,极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婆婆,现在自己下巴全都红肿了,万一把婆婆吓到了,对他第一印象负分怎么办?
肖意安双手捂着口罩,死活不让摘。
在鹤母去摘肖意安口罩的时候,鹤步洲瞳孔猛地收缩,双手也无意识的捏成拳。见肖意安十分抗拒的往后躲时,又开始心疼了起来。
他上前去挡在两人中间,慌了神的肖意安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缩在他身后扯着他衣服,不敢伸出头来。
鹤步洲背过手去握着他的微微发抖的手轻轻安抚,特别义正言辞的对鹤母说:“妈,安安比较好面子,现在磕伤了脸不好看,他不想被人笑话。”
鹤母想说她又不会笑话他,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举动好想确实有些越界了。
她拢了拢头发,掩饰尴尬的轻咳一声:“哦,这样啊,那我就不看了。”
“妈,你先出去外头等等,我等下出来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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