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步洲拉着行李箱,一手托着肖意安,“你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

        “能来就带你走,来不了就自求多福。”

        说完之后,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出了卧室。

        客厅里,白谨言一瞬不瞬的盯着卧室唯一的门,只看见鹤步洲拖着行李箱出来时,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失望。

        他的情绪掩饰得很好,并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鹤步洲直接拖着行李箱从他身旁走过,擦肩而过时,他停下了脚步,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有些人就像是手里握紧的沙,握得越紧流失得就越快,适当的放平手,沙子却会老老实实的一直待在掌心里。”

        白谨言半垂着眼睑,不置可否。

        鹤步洲觉得他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白谨言听不听,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乘坐电梯下到一楼大堂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酒店,他去前台办理了退住手续,临了离开时,却又对酒店的经理说:“过两个小时再去收拾房间吧。”

        经理有些为难:“鹤先生,这不合规矩……”

        鹤步洲一言不发的转了一笔钱过去,酒店经理立马改口道:“规矩也可以适当的放宽松一点,正好清洁阿姨们还没忙过来,只能晚一点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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