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很多人来说,对道统的重视,往往胜过对自己生命的重视。
这时候听着敲门声简洁有序,蒯通也过去打开了大门,见到张良,惊愕道:“子房,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老远就闻到了牛肉的味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张良对蒯通笑着说道。
“你的鼻子,还真是灵敏!”蒯通感叹一句,倒也请张良进来了,只不过道,“我这里只有浊酒一壶,就不知道入不入你的口了。”
“区区浊酒,当初为了杀嬴政,有酒水喝就已然是相当不错的事情了!”张良叹息道。
“真想不到,说到底你当初还是刺杀过嬴政,又怎可能真心跟大秦遗脉合作!”
蒯通听到张良的话,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然后拿起筷子,随手加了一片牛肉。
“看起来,你还怨恨我啊!”张良听到蒯通的话,略带着几分感慨道。
“我知道加上你,结果还是一样,陇西骑兵的到来的确出乎了预料。”蒯通道,
“但谁能想到韩国的贵族,居然会选择屈居李适之下,甘心给他做奸细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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