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通摇摇头说道,
“不说别的,你可知道外面这一条围绕着咸阳的护城河,可是用了多久的时间建立的?
咸阳周边与其他城市可供八马并行的道路又是多久时间修建的?
再看看我们现在坐着的这么一大片的酒楼,又是什么时间修建的?
我虽不懂战争,但我知道,关中王李适能这般从容调度民力进行修缮道路,挖掘水渠,那么战时是不是同样也能够做到这一点。
孟子曰,“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是不是就是这道理!”
听到孙叔通的话,范瑾瑜不由皱皱眉头道,“李适虽为豪杰,但李适不是贵族!”
孙叔通摇摇头,看着范瑾瑜说道,“后生听我一句劝,陈泽乡起义起,这世道就变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出,从此之后,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了命中注定,也没了诸侯豪门。”
孙叔通说到这里,突然脸色变了变,道,“多谢这位兄台款待,他日我孙叔通发达,定然也请兄台一桌美味佳肴,现在我就有事先告辞了。”
“哦,不知所为何事?”范瑾瑜见到孙叔通要走,不由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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