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摘掉口罩,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颜茴,怎么了?”

        听到我的喊声,正在抽泣的颜茴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抬起头四处张望。

        “对不起,张可,我是…是实在没办法才……找的你,求求你……帮帮我。”

        “有我在,没事,你慢慢说。”

        我也不知道是大男子主义作祟,还是内心太过柔软。

        每当一看到女孩子哭,就彻底是没辙了。

        “我前段时间不是做……做……那个小手术吗,从他们公司借了1400块钱,现在还不起,他们要让我去他们的场子干一个月抵账。”

        可能是由于钱包刚刚进账2万元,心中有了一分底线。

        “好了,行了,就这一次,我替你还了,以后就别找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