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璃不由得问杜一然:“我想采访一下,你作为大老板,每次看到公司员工被迫年会演出,良心会受到谴责吗?”

        像是对她关心别人嫌弃自己的双标行为不满,杜一然没好气地说:“我每年也被迫录寄语视频。”

        “谁让公司是你家的,这是本分。”

        “演出的人都会发红包。”

        宁璃不以为然:“可并不是每个人都稀罕红包的。”

        至少她每年都在部门经理抓人的时候,视金钱如粪土地开溜了。

        杜一然不置可否道:“但积极参加的人都更容易被上司看到不是么?何况排练的时间我也会照常发薪水,我们公司的年会还是非常受员工欢迎的。”

        “我建议你可以尝试着做个匿名的民意调查。”

        宁璃对他所说的“受欢迎”表示存疑,没在企业底层待过的人,怎么会懂民间疾苦?

        杜一然:“那你建议过我岳父大人没?”

        宁璃沉默半天后:“我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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