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相识多年的损友,方毅文不留情面地戳穿他:“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常年满世界飞地做学术,也没听你抱怨过一句压力大。我以前还以为你是机器人呢。”

        杜一然射过一记眼刀:“方导,你不说话会死吗?”

        “会憋死,”这种水准的威胁在方毅文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他这根娱乐圈老油条怎么舍得错过,“不是你自己叫我来陪你的么,我不说话,那你跟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区别?”

        见杜一然闭口不言,方毅文又继续追问:“你说,当年那么多女孩子倒追你,你都不正眼瞧人家,那你这种人是怎么结的婚?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姑娘手上?”

        杜一然拿斜眼瞥他。

        方毅文不死心地又问:“还是你哪天不胜酒力不小心把人睡了?”

        杜一然无语地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们做导演的,是不是脑子里都只有这些烂俗剧情?”

        方毅文两手一摊:“问你你不说,那我只能自己猜了呗。”

        娃娃亲,包办婚姻,听起来似乎更狗血。杜一然又喝了一口威士忌,决定在这货面前绝口不提这回事。

        方毅文举起杯子跟杜一然的碰了一下,试图另辟蹊径,却听到他漫不经心的警告:“你要是再敢让后期给我的黑图做特效,我会想办法封杀你。”

        “怎么?你家那位拿这事取笑您杜少了?”嗅觉灵敏的方毅文一脸坏笑地盯着黑脸的杜一然,不想错过他一丝的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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