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真:“那你该想到了。”
“一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皇宫杀人,若非她轻功绝顶、有出神入化之能能避过宫中重重警戒,就是暗中有内应;这个内应能将手伸到宫里,能力可见一斑。”姬佾有条不紊替他分析道,“除此之外,金国皇子自幼习武,能为不差,照理来说,不该轻易毙命……当日他的状态似有异常,玄真可将追查方向,放宽到他入京之后,所接触的人事物。”
“这一点,本皇子自然有想过。”司徒玄真忧郁道。在姬佾面前他一般都自称我,但有时不高兴也会自称本皇子,可谓喜形于色,“耶律陇希入京以来,别的地方没去,光包下几家有名的青楼,弄出不少人命。虽然是青楼女子,也是一条人命,如此残害,其行卑恶。”
又言:“让人验过他尸体,一没中毒,二没受伤,佾云说的状态不对,是他自己纵欲过度。死因是被强大内劲由贯穿大脑,七窍流血,外伤不太明显,在太阳穴的位置,有淤血点,可见杀他的人,擅长指法一类武功。”
姬佾听完道:“动机是什么?”
“你在问我?”司徒玄真就差没翻白眼。他那知道!这段时间都忙得焦头烂额了,偏偏老三不知从那里听到一些风声,兴致勃勃来补刀,从他跟耶律陇希有冲突大打出手一事大做文章,就差直言说是他杀了!
“玄真可有想过,金国皇子死在大周,谁会受益?”
“本皇子对金国不熟,谁知道他死了谁会受益。”
姬佾轻笑了一声,“那就换个说法,金国皇子死后,最终会发生什么?”看似在替司徒玄真分析,又似饶有兴趣的推测观望未来的发展。隐隐有种了然一切的运筹帷幄。
“最终会发生什么?最坏的结果,自然是与金国开战……哼,我五皇妹惨死于耶律陇希之手,真要问责,也是我大周向金国问责!”
“近年来金国日渐强盛,在西山走廊一带,频频与大周驻军起冲突……陛下仁慈,没有过度追究,他们却变本加厉一再挑衅,由此可见,金国早已不将两国盟约放在眼里。”前代大周皇帝文韬武略,骁勇善战,以一国之力,战三国雄师,复以纵横游说之策,先后让三国停战而降,割让土地并且年年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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