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同贵女们看不起顾家兄妹的家世,她一样不屑于这些贵女的家世,再怎样,也越不过她去……她就敢打!
“元唐年间,寒山与拾得两位禅师,曾有一段玄妙对谈,似颇应此景。适时寒山云(问):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拾得云(答):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软糯的声音似天真不谐世音,缓缓说出来的话却教人越细品越生气。
“你什么意思!”
“让小郡主不要与你们生气啊。”
“你——”
几个贵女吃了憋,脸色很不好看。
司徒玄嫣适时出面,假惺惺的两边劝,然而遣词用语,明显有失偏颇,倒有几分是司徒元蕙小题大做的意思。临了,又轻蔑般瞧了眼苏云姝道,“……不入流的官职,也没说错什么啊,她还小不懂规矩尚可原谅,但元蕙妹妹该多提点一下,毕竟在场者皆家世不凡,都能在朝堂中排得上号,虽说都在一起玩,尊卑之别不可忘。”
司徒元蕙自然听不进。无回应,也无反驳,就当作是听不见一样。
气氛有些僵。
旁边的贵女小姐们忙上来劝说,做和事佬,这件事才算暂时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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